捏緊了掌心裡的細長軟絲,此時的冬獅郎正隱低了自己小小的身子,伏在茂盛的大樹技枒上,觀察著前方不遠處的一幢佔地極廣、混合了日歐兩系風格的建築物。
瞥了眼沒有月亮的空,漆暗的墨夜下著綿綿細雨,正巧方便他執行任務。嚥了咽口水試圖讓乾澀許久的喉嚨不那麼難過。略帶驚訝的瞧著今晚的目標自屋內步出,將挽著的雪白披肩搭上身旁人的肩,一手攬住他的腰,另一手撐著傘,兩人並肩穿過庭院,向大門走去。
“嘖!今晚不應該有活動的。”緊盯著目標人物。“再不動手就沒機會了!”冬獅郎對自己說,隨及咬牙,將手中的銀白軟絲輕輕一擲。絲線彷如有生命般的幻化成一條銀亮小蛇,往逐漸接近的男人竄去。冬獅郎如影隨形的跟著撲了出去。
京樂一齣屋子就注意到遠處那抹一閃而過的淡白。他淺淺的勾起唇角,為戀人拉緊了遮風披肩。他的十四郎身體不好,而這是他間接造成的。
浮竹不情願的在深夜被
京樂拖出門,現在正生他的氣,別過臉硬是不甩他。今晚這麼夜了才出門就是因為
京樂了黑崎醫生的休息時間來替他做檢查。他一向不喜歡做打擾別人休息這種不禮貌的事。
當那道淺淺的銀光急速朝他而來時,
京樂早有準備。執傘的手腕一抖,原本撐開的傘立即合上,在空中劃了個圓,將細長的銀絲全數捲到了傘上。使力一拉,先前瞧見的那抹淡白立刻鬼魅般的欺近,另一道稍大的白光瞬間閃了出來。
京樂放開摟著
浮竹的手輕輕一帶,戀人便安穩的立在離
京樂兩個手臂遠的範圍之外,足以避開任何危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