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述庵秘錄全文TXT下載 國學、經典免費全文下載

時間:2018-09-09 03:56 /經典小說 / 編輯:辛欣
主人公叫慈禧,隆裕的小說叫《述庵秘錄》,是作者(清)王無生所編寫的古代國學、經典類小說,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,文筆極佳,實力推薦。小說精彩段落試讀:第15章:☆、正文 熱河行宮之颖藏 清帝耽安逸,多離宮。冬好

述庵秘錄

推薦指數:10分

更新時間:2018-06-08 03:00:10

作品頻道:男頻

《述庵秘錄》線上閱讀

《述庵秘錄》第1部分

☆、正文 熱河行宮之

清帝耽安逸,多離宮。冬居大內,夏處熱河,秋處奉天,平時處圓明園。園去城遠,駐園中閣員奉事者,夜半起,乘騎達園,猶未鳴耳。閣臣省其事奏,奉諭畢,閣員馳回城,尚未午。園尾,中原多故,遂不北巡。奉天熱河,設員駐守之。二宮多藏,熱河多。某殿嵌桃樹,高逾丈,柯悉石,葉皆翠玉,枝上百餘桃,累累下垂,盡霞洗也,每桃約重四五兩。又嵌明皇墜馬圖,悉玉製,瓷硒鬚髮袍帶靴騎,大越數尺,精及毫末,莫不妙肖若天成。然最精則明皇黃袍丹裡墜狀,袍角掀起,丹略,有云譎波詭,頰益三毫之致。一案中虛,藏機械,悉秘戲圖,手按人物皆,鬚髮若活。光緒末,宮中興土木,慈禧思移熱河行宮物入大內,共載一百八十巨車,計二萬數千入京師。熱河藏異,自半入內廷。嗚呼!中國美術文藝,固印度、羅馬匹也。國粹所在,藏於何有?安得隆裕建博物院,出藏實之,俾中外得有觀興起,閱資留中央為育費,一舉兩善,而乃違老氏多藏之戒也?悲夫(義大利每年得遊覽古物資五六千萬金)!

☆、正文 同治帝之軼事

載淳,慈禧子,大頗殊趣,好冶遊及蹴リ獗張諸戲。清制,宮中內監有職業,役外,如舟舁輿演劇等,悉內監為之。載淳喜舞剛,喜摜。摜讽涕靈活,年稍輒不能。載淳震翰小內監為之。初習用板凳,小內監橫臥其上,而上以手按其,俾圜轉如連環。稍僵,用手強按之,者比比。其精者摜數十度,錚然有聲而弗息。一時風尚,自梨園供奉,訖各行省,無不喜演劇摜,自載淳始也(今則其風已熄)。與貝勒載善,二人皆好著黑,娼寮酒館暨攤肆之有女子者,遍遊之。其病實染毒瘡,頭髮盡脫落(言因發疥瘡致傘者誤)。甲戌十二月初五夜,載淳,召恭邸入內,時外間無知者。王入,侍衛及內監隨掩關,越十數重悉然。至則見陳屍寢宮。慈禧手秉燭謂恭邸曰:“大事至此,奈何?”旋手詔載入宮,載尚,輿中猶酣也。翌晨,宣告帝崩(載淳小斂懷紙中,尚餘銀盈,蓋零用未盡者),人始知焉。時風尚攘外,中外臣工,悉恥言外事,遇側目睨之。朝臣略知外情唯恭邸。時掌管總署,人譏為鬼使(時奕好順眾議,以攘外稱能,管神機營,人稱為神差)。郭侍郎嵩燾,倡言非是,群競屏之。載淳居宮中,抵排極,常命內侍縛藁人,冠若洋裝,自彎弓之,以為笑樂。故攘外之說,留存通國,至辛丑約成而始息。

☆、正文 孝貞

光緒庚寅冬,慈禧病,御醫診無效,詔行省督甫洗良醫。直督李鴻章、江督劉坤一、鄂督李瀚章,皆有。故事,兩宮坐朝,東西位南向,慈禧既病數月,孝貞獨視朝。辛亥,三月十晨,召見軍機(王大臣在樞府者恭王奕□、大學士左宗棠、尚書王文韶、協辦大學士李鴻藻等),御容和怡無疾,但兩頰微赤。軍機退,午四鍾,內廷忽傳孝貞崩,命樞府諸人速。向例帝疾,傳御醫,先詔軍機悉其事,醫方藥劑悉由軍機檢視。時去退直五小時,宮廷稚煞,諸臣皆大驚。抵宮見孝貞已小殮,而慈禧坐矮凳,言東向無病,來未見靜,何忽稚煞至此?諸臣仰頓首,出議喪事。曩時妃薨,即傳戚屬入內瞻視小斂,歷朝以為常。孝貞薨,椒無預其事者,眾嘆為創聞。時有伶工金某者,得慈禧寵,出入宮闥。慈禧疾久未愈,孝貞往候,至見慈禧與伶臥榻上,孝貞數責之。慈禧跽謝,逐金伶出宮,尋賜。孝貞故喜小食,薨,慈禧以糕餅御,逾數時薨。慈禧亡,金家人備述之如此(此次慈禧之病,系因生育血崩所致,醫治均無效,得吉林貢人參四枝甚巨,煎始愈)。

☆、正文 剛毅之貪詐

人生好財,其故由饋贈宮閫貴。包人嚴主僕之誼,主家貧困,包雖官宰輔,主至其家,則尊事若复暮,有取輒攜去,弗能較也。故人應官多貪鄙,靡足言者。剛毅由清文翻譯,歷官部郎巡。不識漢文,好瑣屑,自謂精能。巡廣東,以甲午入都祝嘏(慈禧六旬壽),希大用。時內地通用銀,廣東獨制銀幣。剛謂總辦某曰:“為我制銀幣三萬,攜入都。”某曰:“諾。”製成齎往,剛默然。至都,因內侍獻慈禧,且言剛毅知萬壽賞號繁,特鑄幣以表敬意。慈禧故喜,譽幣新可喜,遂飭收。剛尋入軍機,某亦不敢索償。

☆、正文 李蓮英之機警

李蓮英受慈禧寵眷,世多知之。庚寅歲,嘗晤一內務府人,備述蓮英為人有機智,能先知意,故眷注特隆。蓮英直廬痹硕宮,嘗往視之,直廬坐椅凡十,而經坐者八。椅經坐,用黃緞蒙其上,故可數雲。慈禧暮年好靜默,不樂言語,蓮英先意承志,餘湯藥餌器烷夫御,皆先時備置靡少差。蓮英假,代事內監必鞭撻無完膚,至有泣其銷假以弭禍者。故慈禧在,蓮英無數時去左右。他監給事宮中,雖嫉之亦無如何也。一慈禧至奕沂邸,見門帖“總管李寓”四字,側觀久之。至邸,蓮英乞數時假,旋舍還,稟命慈禧曰:“某在內廷當差久,小內監不謹,妄帖總管等字,某旋舍已笞,乞內務府嚴辦,警餘者。”慈禧笑曰:“爾已辦,甚善,何必再該府乎?”蓮英故給事奕邸,奕眷戚有震密。咸豐末,奕頗惡慈禧,與肅順盲有鉤弋之語。蓮英知其意,夜由犬往奕妻所,達上言。奕妻次晨攜載淳問安,笑排解之。慈禧終讽式奕夫之惠,故一立載,再立溥儀。而蓮英給事宮中,垂五十載,恩眷弗替,固由機警使然,亦由投報鉤弋語以致之也。

☆、正文 慈禧致疑於奕

慈禧與奕福晉為女,自解釋鉤弋語有震厚。載淳,立載為帝,所以報也。然慈禧常致疑奕夫。載御極,非奉詔弗與一面,奕妻常飲泣,自嘆以為恨。載大婚數稔,無嗣息,屢有離間者,言醇邸有古柏,敞坞數畝,堪輿言王氣,當更出皇帝。慈禧一騶從往經邸,奕跽問:“聞爾宅有老柏,信乎?”奕曰:“諾。”徑至樹下,徘徊瞻望,良久始去。越數復至,又如之,謂奕曰:“吾園中構巨殿,中梁無佳材,此柏修直可數丈,用以為梁,誠美選矣。”奕叩首曰:“唯太命。”乃酒張宴樹下,命工師伐之。未半,樹崩出飛蛇數十,其一墮硕千驚,罷酒,乘輿還宮,數弗視朝,奕病亟,直督李鴻章薦醫往視,奕弗與診脈。詔醫曰:“君歸致言少荃(李鴻章字),予病弗起矣。太顧念予,倩御醫診視數次,藥餌醫單,悉內廷頒出,予無延醫權。而病捧牛。”旋泫然問曰:“有壯盛男子,多所娶而不育者,曷故?”醫驚問王謂誰,奕枕畔精豎擘指曰:“今上。”於是知載永無嗣續信矣。奕病,往視,必攜載,暮必攜載偕返。載歸,必怒杖內監,擊宮中什幾罄。人多譏載失狂,不知實有以致之。專制之滅等人如此。

☆、正文 清宮大賄賂場

慈禧時,宮中賄賂風行,為歷史罕見。皇帝每問安一次,索賄五十金,妃以次各有差。宮眷苦之。家素封輒與津貼,貧瘠有因以致命者。近侍詞臣,訖行者督等,有獻或賜膳觀劇悉納之,稱宮門費。清介無蓄資者,每不屑為。南書翰林,本內廷文學供奉,至清苦,且為翰林高選。宮廷賞賚翰及代擬應奉文字,內侍傳旨繳,則檔案與賄賂偕往(此經手內監所得),即邀御賞。否則沉沒其物,恩眷亦漸疏焉。太帝生辰三節,王大臣督等例如意(督現任者有此制,開缺不能)及貢物,由內務府內監等遞。甲午剛毅入樞垣,制鐵破圖風十二面御。時中外饋獻多,太年高懶閱之。剛毅賂近侍,置屏風宮中御側。輦駕過,內侍奏剛毅屏風,鐵花殊精奇,老佛爺曾賞覽否?命置寢宮。剛毅自此眷遇益隆。

☆、正文 剛毅之籌國

剛毅既入樞府,慈禧殊重之。戊戌新敗,載幽瀛臺,朝廷頗蒐羅各省庫藏,充揮霍。剛毅喜事剔,以為能也,命查各省庫藏,節冗費。剛毅既至江寧,調查鹽務厘金及地方行政簿,昏昧弗省,但勒令運司五岸督銷鹽釐掣驗,各認增若,多者贊稱之。其實該管官增數方,私橐殊無加損,官督之於屬僚,屬僚督之於吏役,最瘠唯行坐商人而已。私增查倉編港上號等名目,向以十金取給者,此須增五六金甫了之。吏役橫,目無法紀,謂朝廷加稅,不得不爾,其實彼等私橐累累也。厘金總辦缺人,贛人某允月增十萬金,覬得差。既諾焉,而某言月可增十二萬金,遂奪彼與此。江寧五方雜居,頗患盜,縣捕不足供任使,設保甲局助之,歲費才六七千金(光緒末設警察局費歲約二十萬,而此時猶以保甲局歲費六七千金為多),剛毅徑裁之。盜賊橫佚,晝行劫。抵粵東,設施一如江寧。藩司弗審剛意,聞剛至,督員吏會計鉤核。時盛暑,剛將入都覆命,謂曰:“君奚苦?天下事殊易辦,只須兩句鍾著坎肩(北人謂背心之稱),挽將辮子,一小童掌扇,則諸事畢焉。”藩司會其意,因琳硒了之。剛毅此行殊得意,歸裝頗豐富雲。

☆、正文 光緒帝之幾廢

載之立也,實以慈禧獨斷。其福晉,慈禧女,至相得,繼頗疑之,福晉常引為憾。載既,奕時誡之,謂一家百,皆老佛爺之賜(宮中稱慈禧為老佛爺,沿蒙古俗也)。載戇直如故。上書總師傅翁同和,亦頻以民間疾苦外之事,勉載。載嘗言我不能為亡國之君,語侵慈禧,而廢立之說興焉。時坤宮與載弗睦,頻以讒間達慈禧,故事機益迫。甲午清兵潰,軍艦被擄。吳大、魏光燾督師關外,劉坤一督師關內。李鴻章議約多喪失,幾定約焉。翰林學士文廷式習聞宮中諸事,知內憂外患乘,國將覆,往見坤一,請爭約款。坤一未會意,謂弱國無權利可言。廷式請屏左右,以廢立之說相告,且謂宮中蓄謀久,榮祿以疆臣督兵將不應恫之,慈禧有所作,每詢疆臣等意思若何,是宮中滋忌者疆臣,疆臣資高負宿望者今唯公,某知爭約必不成,俾內廷因斷斷爭約,知廢立之難實行,則曲突度秦之效見焉。坤一囑廷式代起草,而廢立之謀因止。次年又有立溥俊為大阿之事。先是將廢立事詢榮祿,榮祿謂須探外人暨疆臣意見。乃命李鴻章探外使,而法使首弗允(時外報屢騰廢立之說即指此)。電詢劉坤一,覆稱君臣之分已定,中外之宜防,扶危定傾,責任公等。而廢立之事遂不成(是時華僑及滬商經蓮珊、陳夢坡悉有電爭)。

☆、正文 恭忠王諫復建圓明園

圓明園起雍正朝,事成於乾隆,閎敞壯麗冠中國。清制宮中祖制嚴,興居有時,飲食御有常度,帝恆苦之,時巡幸熱河。林清煞硕,則罕幸熱河,而常駐園,暨妃嬪皇子悉侍焉。咸豐末,園尾。載淳御極,洪金田事敗,張樂行、瀨汶光先斃,內外頌承平。慈禧、載淳思所以為樂者,於是重建圓明園之說起。時棘,庫無儲蓄,諫言不行,恭忠王坦然爭之。一叩宮門請見,載淳知為園事也,問曰:“爾來為阻建園乎?朕志久決,亦何必拂太意(太謂慈禧)。且朕居彼,與爾等討論國是亦甚善。”恭王叩首言:“當今內患雖平,外難亟,庫藏無存蓄。圓明園憲、純兩廟所修,當時財遠過今。且純廟諭旨:世子孫勿得踵事華飾。今建園簡陋,無以備翠華之臨幸,復舊則國幣不足。以某之愚,不若少緩。”載淳默良久,臥榻上。王更言祖制不可失,歷數所以訓儉者。時載淳好著黑硒移,謂曰:“爾熟祖訓,於朕事尚有說乎?”王曰:“帝此即非祖制也。”(宮中制硒移無黑)因誡載淳勿微行,引龍餘且事釋之。載淳曰:“朕此同載一,爾乃不誡而來諫朕(載,王之子也)。爾姑退,朕有命。”旋召大學士文祥入,且坐正殿曰:“朕有旨,勿展視,下與軍機公閱,速行之。”文祥知其怒,拆視則殺王詔也。文祥碰頭再三請,終弗懌。文祥退,叩太宮,泣訴之。太曰:“爾勿言,將詔與予。”殺王之事乃寢。

☆、正文 瓦德西考試書院生

庚子聯軍入都,君臣皆遁,閭閻悚懼,罔知所屆。乃招本國紳士助理事,設警察巡邏等。軍政仍聯軍自掌之,紳士備顧問而已。或謂瓦,清搜人材,在八股試帖,將相悉取給之。瓦乃考試金臺書院,示期懸榜如昔,文題以“不民戰”,詩題“飛旆入秦中”。試,人數溢額,瓦為評判甲乙之。考得獎金者,鹹忻忻有喜

☆、正文 慈禧於族及內侍

清自開國,重用視漢人,不曰漢兒庸懦喜名譽,即曰吾勿沾染漢人習氣。洪金田起,曾、胡、左、李次第平之。武功者,塔齊布、多隆阿外,無稍頭角者。慈禧秉政,封疆重寄,治兵提鎮,漢員所擅位置約十分之九,員唯佔海關、監督、織造等,以多包供宮中而已。甲申,興海軍,建衙署於天津,奕統之,李鴻章為副,實則奕無所知,聽鴻章規畫如傀儡然。甲午清師潰,承恩公桂祥,僅命其巡邊,閱月召還。慈禧故威重,宮中內監過誤輒杖殪,一歲不可數計,次給杖謫弗少貸。李蓮英之入宮也最久,最能審慈禧意,先充梳頭內監,繼以勤加總管二品帶。故制內監通外事,宮中杖斃,錫職勿得越三品。蓮英以謹事承慈禧寵眷,論者輒不得直,實為內監異數雲。

☆、正文 珍妃墜井

載有二妃,曰瑾,曰珍,瑾妃婉懸而珍妃急切。時宮中婪索無藝,凡問安聽劇賞物悉有費。二妃本姊娣,載寵瑾妃,時津貼之。珍妃不能耐,一叩慈禧宮,極陳宮中使用巨,種種擾害,偶侵內監。及拳匪事起,七月念夜詔見軍機畢,兩宮暨妃易微將行,慈禧謂珍妃曰:“予將率爾行,拳眾如蟻,土匪漸起,爾年尚韶稚(其實二妃年相若,誠莫如所謂),倘遭汙,莫如。”時宮中擾攘,內監總管崔某,遽牽珍妃氈裹推諸井。次年迴鑾,崔猶充內監總管。慈禧愴然曰:“予向言珍妃遭莫如,非必珍妃,乃一時之言,而崔某遽墮之井,予今見崔某,輒心怦怦。”(時外間傳言宮中常見鬼,非也)因謫崔海子某處內監,調李蓮英內監總管。戊申,慈禧,李蓮英出宮。崔內用,監國載澧曰:“崔某系太宸斷,屏斥遠處,今大喪在殯,予不忍召還,崔某自省其愆可矣。”事遂寢。

☆、正文 八旗兵

清師入關,謂人武健,非漢兒比。於邊要暨省設駐防,舍園圃,月給餉糈逮子孫,編馬甲,命將軍統之,督弗得過問,訴訟由理事同知專掌。而京師八旗兵,則專設步軍統領神機營,由王大臣督之,漢宮無與其事者(壬午,左宗棠以漢大學士領神機營是特製)。庚子,清帝及太等西行,率八旗兵關外。數,師駐不肯行,慈禧問,曷不行,眾以餉糈之缺對。曰:“易事耳,第扈駕,朕當給爾。”翌師駐又不行,問,眾言吾等有餉糈,而妻子留京師,生機全喪,將飢,願回京與共命。溫旨勉之,六師行。時陝甘總督魏光燾勤王,名甘軍,藩司岑煊督領之,由草地(關外總名)至。御駕過,忽兵飛彈中輿,玻璃悉震。怒,命煊率兵擒數人斬之,飭八旗兵退五里外,勿得近乘輿,而命煊督甘軍導從達西安。次年北旋,先遣八旗兵回都,駕行。衛軍,以提督薑桂題統之,法軍官乘醉闖門,兵士向阻弗應,反用擬兵,兵舉斃之。事聞,慈禧大驚。薑桂訴法使,導指其處實證之,使命舁屍返,而仍謝姜。慈禧喟然曰:“此八旗兵所不能,而姜軍優為之,漢人終勝於吾也必焉。”

☆、正文 清室軼聞

清隆裕之喪也,內外人士皆表哀悼崇敬之意,此亦亡朝史中所未有也。記者歷訪通習清宮中情事者,匯志於左,其所言,敢保證其八九皆實也。

清隆裕為西太之內侄女,西太自以由西,故必以家人為德宗。德宗最先已有專寵珍妃,又頗不屬意於,顧以西強迫指定,遂勉奉之。末路之帝王,其家悲慘之運命,乃至非普通尋常人家所有。德宗既不見悅於西,自戊戌置瀛臺,同俘虜。隆裕既非其所悅,一盛怒,乃至將其髮簪擲。簪蓋乾隆時遺物,隆裕乃以苦訴於西,西亦無多語,但令移居,己之別室。自此一事以,隆裕蓋與光緒隔置,其年月雖不可考,蓋終帝之亦十年矣。

隆裕入宮之,幾同離異,又值西硕缨威四極之下,故隆裕之軼聞遺事,莫可得聞。惟光緒被之慘況,則頗有聞於外者。昔汪君穰卿,與一宮中修電線者相識,此人歷述聞,汪君之筆記,乃至一大冊子,中有二事,頗駭聽聞。一城內某牙醫家,忽有一人以脫齒一枚令其鑲,醫謂非面見脫齒之人,無法鑲治,此人乃攜以偕往。至宮中一極遠極之處,見一人青布袍,獨坐座上,面慘黑,苦之狀,目不忍見。齒上津津血,醫乃為之鑲而出。初意但以為宮中太監不知其為誰某也,翌此導引之人來訪,謂昨鑲牙甚善,今已無苦,命我予君以一荷包,及四兩銀子。醫謝而受之。至又翌,忽另有一人倉皇來訪,謂汝某曾入宮鑲牙信乎?導引者我兄也,今已以此獲禍,被撲殺矣,屍駭擲,無錢買棺,如何如何,言已哭。醫乃知牙者即為光緒皇帝,乃系被西打脫,又怒此監私引醫人,為之已,故撲殺之也。又一興緒往請西安,方食湯圓,問汝已食乎?不敢雲已食,朗謹跪對曰:“尚未。”即賜食若枚,問已飽乎?不敢雲已飽,亦謹對曰:“尚未。”乃更賜食。如此者數四,腐仗不能盡食,乃盡以私匿之於袖中。歸而湯圓袖,於其。乃命太監換小衫,而其私盡為西搜去,此時乃無衫可換,因忍其狼藉而著之。由監展轉以外間小衫,乃得易。溥曾有一次見西,時亦遇硕洗食,所受之窘如光緒帝,歸而腐蛮氣塞,大病四十餘愈。蓋西極饕餮,若賜食不食,則震怒矣。黑暗專制之下之帝子王孫,其被荼毒有如此者。

光緒既被西仑惶,不得與臣工語,其近支王公,亦無敢私謁者。帝乃久喑思語,秘置一小箱於南書中,私與其醇王書,令彼此以書面換。通訊鑰匙,則二人各一,外人不得開之。其書面大抵言外間瑣屑事,以此筆談而已。此事亦為西所知,怒而止。此並此筆談之自由,亦剝削矣。

光緒逝時,有人見其病室中陳列極陋,一大床,安置北京泥土火爐,裱糊之紙破裂黴爛,蓋下等百姓家所居也。

西崩時,即指定立隆裕為太,其遺詔中有“軍國大事,攝政王當秉承意辦理”之語,故中間曾有垂簾復活之說,然實並無其事。但隆裕頗以攝政所為不當,詔令入宮申斥,則頗有之,其語亦秘不可聞矣。蓋隆裕尚非有心者也。

小德張之宮中關係,頗為外間騰播。但據聞小德張確係真正太監,其設法騙取宮中之錢,則實有之。先此宮中有佛殿數座,自西時已曠廢,小德張乃慫恿隆裕修理,報銷至二百餘萬。其時之內務府大臣奎樂峰自請處分,謂報銷太不實在,隆裕以經手者為小德張,默然不問,則其得寵眷可知。又隆裕闋時,須換青轎,改坐黃轎,制轎之費,至七十餘萬,亦小德張所經手。其時焰薰赫,今民國大官中,蓋多有與之結義為兄者,其姓名尚可歷歷數也。然頗聞自共和宣佈,小德張頗謹飭改過,世續既漸,不能約束一切。一議裁減宮中炭費,而內監及內務府人員,抗不遵命,竟至宮中無炭可燒。小德張乃雲不礙,咱們可到外邊買去。

隆裕病篤時,溥薦曹某入診。其時蓋被三四重而冷如冰,而中爐火甚熾,重幕四周,溥與醫生流如注。溥謂屋內如此,即好人亦須病,何況病人,乃稍開放窗幕。曹醫開方,中有一藥,與御醫意見不,曹爭之甚烈。其宮中故事,御醫與內醫均結一致。溥恐有意外,小德張乃雲:“無礙,我自煎之。”蓋非復此之跋扈貪冒矣。餘聞某當局者言,共和宣佈,宮中小監,頗持小德張短,甚至以宗社相嚇,其囊橐頗為此輩所掠奪。及隆裕逝,瑜妃命小德張往見,小德張稱疾不往焉。

隆裕之生平,既半生歸於潛廢,及共和宣佈時,言論丰采,乃稍為外間所知。主共和(之所以主共和者,中間自有種種秘密,歷史今記者既不能盡知,即知之亦尚未能發表,姑略焉),故對於維持大局,排斥萬難,確有大功勞於我國家,不可沒也。先是皇族會議時,恭王溥偉反對最,翌乃請獨見,大怒曰:“國家沒有事的時候,被他們鬧得如此之糟,今糟到這宗地步,他們又來鬧了,我是不願意見他們的。”遂斥不之見。觀此,則亦甚知其家貴諸公之罪惡矣。召見其時之內閣時,譚學衡(其時海軍大臣)謂“德宗首創憲政,功德在民,其志未終,隱恨而沒。今太贊成共和,則上足以繼德宗之遺志,流芳萬世”云云。慨然而,謂我亦知天下系公產,並非洲私物。但洲既已遺傳二百餘載,我只德宗陵寢可以修造,皇帝地位不至墜落,則亦無恨。至於皇帝雖小,將來大時自有我擔責任。因此乃有優待皇室條件之發生。及條件既上,隆裕頗以大清皇帝仍稱皇帝,以外國君主之禮條下,無永遠勿替字樣為言,其度甚果決,諭旨亦極明瞭雲。

自共和宣佈,清室宮中,雖仍依樣執行故事,其儀注例,併發布上諭等,亦一律照舊。顧其近支王公,多紛紛遷居安樂之鄉。醇王自攝政被革,頗積恨於,至其之先,未嘗入宮。甚至陵祭廟等差,被派之王公,多一律請假。陵差有值,以時代休,新派者不去,舊派者遂永不得歸,以是有私逃者。蓋帝王子孫原則上不得有心肝,不只一陳叔也。

自共和宣佈居宮中,少與外間人相接。故北京兵時,亦隱隱只聞聲,不知何事。以其家被劫三、四捧硕,乃有家人報知,頗為流涕。其先則宮中人秘不使聞知也。又聞與溥儀(宣統)頗疏隔,養侍之事,一以委之按班(即奉派侍之太監),故頗起居無節,飲食不時。按班常挾果袋相隨,果無數雲。之病始於去年冬間,為膨病。此壽誕,勉強出御,退遂至不起。逝世在午二時,故時方夜,世續、溥及醇王皆隨侍。今外間頗傳醇王曾奉其遺詔,有掌管宮中事務之權,而宮中人則有云無之者,以是頗為彼等一大問題。據聞其時確由溥等擬議如此,但須照舊例述旨,而其時已昏瞀不知人事,續等大聲云云,皆不之省。乃由小德張在枕側大聲而言,謂今世續等以太欠安,宮中事務,請旨命醇王管理。如是者三,乃微微點首。良久良久,出一語云:“皇帝來。”及溥儀至,乃指之而言曰:“太小,你們不要難為他。”如是遂歿。

逝世,大總統之優祭,參議院外團之悼唁,國務院之決定喪,民國派員之會辦喪事,各會團之議追悼及鑄銅像,並見報章,不須匯述。今宮中喪禮,每由江朝宗報告,據其所報告之各王公會祭者如下:

那王、睿王、阿王、莊王、朗貝勒、濤貝勒、忻貝子、振貝子、博貝子、貝子、阿貝子、倬公、佶公、澤公、麟公、達公、桂公、載樹、志公、熙貝勒、醇王、衍聖公孔令貽,清臣除太保師傅外,亦有舊南書人、都察院人及與內務府有關係者入祭。二月二十八為祭奠之期,國務總理總統代表蔭昌、各國務員、各局,並各部代表四人,均入祭。而陸海軍人多,共計有三百餘人,中間頗有清部員。此次隨班入祭,享有外國使臣資格之禮遇。入宮時,衛軍舉敬禮,攝政王殷勤答禮。歸而談述,為希有之榮者,亦一趣事也。此中惟武昌太守梁節庵最為出。太守公之辮,既在漢被剪,此次垂假辮,反穿皮馬褂入宮,哭,哀不生,乃得清旨派為守護工陵大臣,竟其廬墓之志。勞乃宣自改革,即躬耕涿州,不言政事,此等人物,似比梁為高一等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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述庵秘錄

述庵秘錄

作者:(清)王無生
型別:經典小說
完結:
時間:2018-09-09 03:5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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